“南陵商會雖然勢力分散,但商路遍及整個東陽府,關係網更是驚人。”
“論起來,比咱們這單單盤踞陳郡的三河幫還要強上一籌!”
“商會主家孟家共有十三房,那位孟小姐是七房唯一的女兒,上下隻有一兄一弟,可謂是金枝玉葉了。”
大道之上,任遠跟在孫恒身後,一路絮絮叨叨個不停,此時更是一臉惋惜的歎氣:“孫護法,你真不該拒絕她的邀請的。”
“那位非是良伴。”
孫恒在前輕輕搖頭:“她看人的眼神,高高在上,與當初幾乎沒有區別,可不像是再找心上人的。”
“這也正常。”
任遠追了兩步,靠近孫恒:“大戶人家的女兒,不都是一樣的驕縱嗎?”
“怎麽?”
孫恒微微回首,看著任遠道:“聽你的語氣,你很羨慕?”
“當然羨慕了!”
任遠眉頭一挑,道:“那可是孟秋水啊,不提她的背景。隻說容貌,雖然我沒見過她長什麽樣,但也聽說姿色出眾、豔絕群芳的。”
孫恒麵色不變的開口:“你可以接下請帖,代我去赴宴。”
“孫護法不要開玩笑了。”
任遠在後麵撓了撓頭:“別人請的是你,我去算怎麽回事?再說,我都有老婆孩子了。”
孫恒好笑的搖頭:“那如果你沒有老婆孩子,是不是就會去了?”
“這……”
任遠到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,最終還是苦笑著搖頭:“還是算了,我這樣的,也入不了別人的眼。”
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孫恒轉入前方小道,繼續開口:“此事就此打住,我不想多談。”
“是,護法。”
任遠隻得點頭,不過抬起頭,看向遠處的眼中已經泛出詫異之色:“他怎麽來了?”
卻見在孫恒的院落門口,一位身材有些消瘦的男子正自依牆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