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孫恒表示出明確的拒絕後,吳道長一行人冷言幾句,就各自施展法術、輕功,朝著遠處奔去。
天際,更有一道黑點倏忽落下,雙翼一收,落入遠處密林消失不見。
那飛禽,應是青玉道人的坐騎黑冠金雕了,卻不想它竟是一直跟在眾人身後。
“愚蠢!”
冷冰冰的聲音,從身旁響起,卻是發自那位麵色清冷的女子木槿。
她斜眼掃過孫恒,眼帶不屑,道:“你以為我選擇退出,自己就可以退出了?”
“一個未入先天的習武之人,能在修法之人麵前留下個好印象,已是十分難得了。你竟然還去觸怒他們,我真不知道該說你愚蠢好,還是無知好!”
孫恒側首看去,麵色淡然,沒有動怒,也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。
倒是麵前的這位木槿,雖然一臉的冷漠,卻是個毒舌的性子。
當下冷哼一聲,繼續道:“我之所以不願意參加,隻是因為就算得了東西,對我來說也是用處不大。倒是你,一個小小的習武之人,放著如此機緣不抓,反而臨場退縮,我真的很好奇你是如何才能走到今天的?”
“多謝姑娘關心。”
孫恒麵無表情的拱了拱手:“在下之所以能走到今天,就是一貫小心。”
“嗬……”
木槿嘴角一翹,掃了他一眼,道:“我看你是小心過頭了,懶得理你!”
言必長袖一拂,身軀就如一隻靈燕一般,折身朝著山下躍去。
觀她步伐,應是運用了一門極為精妙的輕身功夫,不過周身清風環繞,顯然也是加持了法術。
身法施展,木槿一步數丈,轉瞬就已消失不見,獨留一臉沉思的孫恒立在這小山頭。
他左右環視,其他人都已遠遠離去,吳道長一行人更是隱蔽了行蹤,不知去向。
微微眯眼,孫恒的腦海中再次浮現那位黑雲上人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