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河道河域狹小,並無多少船隻來往,商路可想而知。
因而,三河幫的這個堂口,主要負責的實則是幫中的零散之事。
護衛、稽查、巡守等等,相當於類似於看家護院的打手之責。
與其他堂口比較,南河道的高手也多上一些。
孫恒目前的頂頭上司名苗興,綽號鐵尺,是一位二流高手。
“你得罪過邵安?”
第一次見麵,這位身材高瘦的中年男子就一把摟住孫恒,笑嗬嗬的開口:“他拜托我做掉你。不過你放心,二夫人親自點名送來的人,我除非腦袋被驢踢了,才會做那種傻事!”
“邵安?”
孫恒猛吸一口氣,對方果然沒打算放過自己,當下連忙朝著對方正色拱手:“大恩不言謝,苗執事以後但有吩咐,屬下莫敢不從!”
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苗興爽朗大笑,一臉的豪氣:“以後都是自家兄弟了,客氣什麽?”
從這段時間的接觸來看,這位鐵尺苗興,是一位性格直爽之人。
這種人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做事不夠精細。
常理來說,如他這般性格,是不會安排到督查銀礦這種差事上的。
畢竟礦山每日所出,都要精確到一厘一毫,需心細如發之人才可勝任。
而三河幫把他安排在這裏,顯然是默認了他們這一幫人在礦場最後的日子裏中飽私囊。
反正過幾個月銀礦就不歸自己管理了,最後的這段日子,何不大肆搜刮一場?
即使這裏有衙門中人審查,又有雁浮派提前進駐之人監督,但要想得些好處,以他們的身份,還是輕而易舉的。
有了好處,自然少不了好吃好喝。
能夠在這段時間進駐礦山之人,在三河幫都有些關係,一個月每人近百兩銀子入袋,就算是天天山珍海味,怕也足夠了!
甚至,有人專門從郡城招來了幾個女妓,陪酒作樂,日夜笙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