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童的話,讓龍鬼竹眉頭揚了一揚,哼了一聲。
天童繼續道:“那丫頭化身多人,到處惹事,我就是調查她的行蹤,才找到瘴越來的,其他人隻怕也是如此。更何況,誰也不知道那丫頭在外頭,到底泄露了多少事情。龍教主,將登月仙階的事說出去,對我沒有任何的好處,我又何必自找麻煩?”
龍鬼竹將他盯了一陣,不過天童一眼看去,就是個木偶孩童,其實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。
景姝蔓勾著龍鬼竹的脖子,嬌笑道:“教主,他說的也有道理。”
緊接著看向天童:“你說的並沒有錯,其實我們也查出,登月仙階的事,就是那丫頭到處泄露的。隻是這樣子做,對那丫頭到底有什麽意義?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。”
龍鬼竹道:“我們既不知道她的來曆,也不知道她的目的,自然也就無法分析出她的用意。或許她就是發現,不管她說不說,都已無法阻止貴教找出登月仙階入口,前往帝蓬天宮,所以幹脆將這消息四處擴散,引發混亂。”
龍鬼竹沒有說信,也沒有說不信,目光轉向了寧采臣。
龍鬼竹身上的寒氣越來越凜冽,連地麵都覆上了冰霜,他道:“寧先生可是真心想要助我們打開登月仙階?”
寧采臣負手歎氣:“既然我都已經到了這裏,何來真心假意之說?如果不想幫忙,從一開始我就不來了,既然來了,就算是假意也得說成真心,否則,這不是逗大家玩麽?教主豈能容我?”
景姝蔓嬌笑道:“先生說得很是有趣。”
龍鬼竹扭頭,往她看了一眼。目光陰冷,緊接著又看向寧采臣,道:“寧先生願意幫忙,這是好事,你隻管放心,本教主一向有一說一,絕不做過河拆橋的事,等我們進入帝蓬天宮後,自然會給你莫大好處。”
頓了一頓:“隻不過,在此之前,還有一件事,要和你說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