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登上此間後,身後的雲階,便隱於雲霧之間,他們走過那一大段黃沙堆積的土地,腳踩在沙上,會發出聲響。
抬起頭來,前方往兩側展開的山脈,擋住了他們,也不知道是什麽物資,又或者是哪種玄氣在燃燒,洶湧的火勢,將天際烤得蒼白。
“好熱!”水灩柔的手中,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小圓扇,搖來搖去。
景姝蔓道:“看起來,不通過這座火山,就無法繼續前行。”說到這裏,扭頭往寧采臣師徒看來。
寧采臣道:“不用這樣看著我,這座火山應該不是什麽禁製陣法,它就是玄火燃燒罷了。雖然範圍如此之大、如此之廣的玄火燃燒,的確少見,但出現在這種地方,我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可思議的。”
月海雙邪中的月禪冥沉聲道:“要是那麽簡單的,就讓我們找到帝蓬天宮,那貧僧反倒要懷疑,我們找到的帝蓬天宮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景姝蔓笑了一笑:“說的也是。”
目光一轉:“但我們現在要如何過去?”
阮翎麵無表情的道:“如果隻是玄火燃燒,那倒也好辦。”
隻見她從袖中取出一物,口中念念有詞,將那物一拋。眾人看清,那是一條絹布,前端繡有龍首。
那絹布化作了一道白玉橋,往斜上方延伸,竟從那火海的上端越過。那白玉橋純淨無暇,又散出清涼之氣,單單隻是靠近它,那撲麵而來的炎熱之氣,便消散於無形。
景姝蔓嬌笑道:“原來是輕袖門的秘藏法寶‘玄螭冰袖’,連這等寶物都被你盜了出來,難怪輕袖門天涯海角,都不肯放過你。”
阮翎哼了一聲,踏步上前,走上了白玉橋。
龍鬼竹往“奪命獨眼鷹”左礪看了一眼,天童也看向屈宿子。兩人盡皆會意,跟在阮翎左右,仿佛與她閑談,卻是緊隨著她。
畢竟,這“玄螭冰袖”乃是她的法寶,眾人自然要防她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