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灩柔的話,使得豔魔丁彩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顧靈芊低聲道:“喂喂……”你這樣刺激她,真的好嗎?
丁彩瑩怒道:“臭丫頭,難道你覺得,隻有你才有資格去與天嫦仙子比?”
水灩柔照著鏡子,麵有得色,顯然覺得,她說得是理所當然的事。
丁彩瑩臉上的鐵青色,愈發的深了,棺中寒氣散出,整個地宮的溫度,都在快速的往下降。她哼了一聲,看向顧靈芊:“你來說說,我與她兩個,到底誰跟美些?”
顧靈芊麵帶微笑:“汝甚美,我師妹何能及汝美?”
丁彩瑩臉色放緩。水灩柔卻是繼續照著鏡子:“師姐,你這般信口開河,說謊不打草稿,真的好麽?”
顧靈芊不由得氣道:“你也真是夠了,尊老愛幼,尊老愛幼你知不知道?人家都那麽大歲數了,你就不能讓人家一點?不要再照鏡子了,現在是照鏡子的時候嗎?”
水灩柔道:“有些事情可以讓,有些事情卻是讓不得的,再說了,你欺騙她的感情,讓她真以為自己美若天仙,你這不是在幫她,是在害她,一個人最悲哀的,不是孤獨,不是寂寞,而是認不清自己。你就算騙她一時,又豈能騙她一世?還是說,師姐你也眼瞎,你看她臉上那麽厚的粉,怎及得上我的天生麗質難自棄?”
顧靈芊跳腳:“都說了,我們要尊老愛幼,人家都八千多歲的老太婆,你好意思跟人家比?你讓人家一下又能怎樣?你……”
“兩個臭丫頭!”豔魔丁彩瑩勃然大怒,邪氣一卷,嘭的一聲,棺木爆開。那棺材是用寒木製成,硬如鋼鐵,撞在壁麵上,發出嘭嘭嘭嘭的震響,猶如敲鼓,象征著她此刻的憤怒。
刷,下一刻,她張牙舞爪,秀發飛揚,卷著要凍結天地的寒意,朝著二女飛撲:“你們給本佳人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