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峰後,莫說幾個女徒弟,連寧采臣都沒有想到,這兩個女人竟然是一夥的。
也就是說,從一開始的針鋒相對,時不時的彼此怒瞪,全都是轉給別人看的,隻為了讓別人怎麽也想不到,她們兩個竟在暗中勾結?
兩個女子將五色教教主與兩個會主全都算計死,阮翎用一手絹,擦了擦手,冷冷的道:“他們死後,你是否有把握接管整個五色教?”
景姝蔓笑道:“自是沒有問題。”緊接著又蹙眉道:“但如果真的有人在我們的後頭,硬闖登月仙階,那五色教恐怕也是損傷慘重,兜兜轉轉,費了如此多的功夫,得到的,卻隻是一個殘破的五色教,便是這帝蓬天宮……”
她轉頭看了看:“有那個姓寧的在,再加上天童,我們恐怕也難以占到什麽便宜。唉,原本想先利用龍鬼竹來對付他們,沒想到,我們自己便先鬥了起來,都怪那隻小狐狸,我一定要找機會,拔了她的舌頭……”
阮翎沒好氣的道:“那小狐狸看到的是我和花海嵐,你自己無端端的,心虛做什麽?”
景姝蔓滯了一滯,然後才道:“我哪會知道,你們兩個也在那個時間點做了?不過也沒差,被她那樣一說,龍鬼竹那醋勁,直接就懷疑到我來,我也懶得再去哄著他。”
阮翎冷冷的道:“但是婆婆的仇……”
景姝蔓歎氣道:“罷了!那姓寧的跟他的幾個女徒弟不好惹,那個時候,我甚至都沒有想到,他們竟然真的敢當眾殺人。對了,在你露麵後,你我裝作彼此敵視,我都沒時間跟你好好談談,輕袖門那一邊是怎麽回事?你籌劃那麽多年,怎的就失敗了?”
阮翎咬牙切齒:“都是夏格竹那臭丫頭害的。”
景姝蔓訝道:“這夏格竹又是誰?我怎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?”
阮翎道:“你沒有聽過,也很正常,她是戎州翠練天閣翠霞散人的弟子,這丫頭,頗為伶俐詭詐,決定新門主的那一刻,她與她的師妹秋畫菊一同,代表她們師父作為嘉賓赴會,我多年的布局,最後竟被她看穿,就是她在重要關頭,助了孫舞娘一臂之力,使我功敗垂成,現在更是被輕袖門發現,我從一開始就是黑日教混入輕袖門的細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