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采臣點了點頭,道:“放心,到時我也會讓我的幾個徒弟幫忙。”沒好氣的哼了一聲:“反正魔焱流都將我大徒弟列成通緝犯了,還留著他們做什麽?”
鶴行生、杜雲峰等心想:“難怪他突然變得這麽上心。”
顧靈芊身背寶劍,站在師父身後,心中喜道:“原來師父還是很在意我的。”
登時又高興起來。
鶴行生看向其他人:“這一次,除了需要不少人馬用於迷惑敵人,讓魔焱流以為我方的目的依舊是四魔宮,底層實力較低的,最好也不要參戰,人一多,調動起來,就容易被魔焱流提前警覺,是以,各派精銳不可再有保留。
“魔焱流在一百年前,就是能夠與古陽崇青派分庭抗禮的著名邪派,若是青霹道長以及古陽崇青派精銳還在,在沒有黑煞魔氣的壓製下,自然不怕龍膽,然則對我們來說,直接對上龍膽和金銅妖相、千貫邪相,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到時也隻能靠著出其不意、以及各派中堅力量的人數優勢。”
渡緣大師歎道:“我珈藍院的兩位師弟,隨我攻打監兵魔宮時,盡皆戰死,座下有幾名弟子,實力相對差些,上次攻打魔宮,本是讓他們留守在天合城,事到如今,老衲也隻能帶著他們一同參戰。”
鶴行生看向翠霞散人:“康老已死,婁門主傷重,雖然能夠再聚集心向我們的各大門派,但實力與他們相當的,卻是難以再尋……”
翠霞散人道:“罷了,罷了,我知道你打的是什麽主意。不過我的春夏秋冬四位徒弟,唯有春和冬兩位在戎州,秋與夏兩位半年前就去了冀州,如今魔陣鎖界,她們兩個即便知道這裏出事,也無法進入戎州。”
鶴行生道:“即便隻有春與冬兩位姑娘參戰,於我方,也是如虎添翼。”
蔡定王疑惑道:“散人,少閣主說的春夏秋冬四位弟子,為何我從未聽過?”看向渡緣大師,見渡緣大師也一同搖頭。翠練天閣裏的女弟子,全都是姑娘家,名字取得花花綠綠,也記不過來,鶴行生獨將這“春夏秋冬”四女點出,看來是頗有來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