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魚俱羅和張百仁想象中威壓蓋世的魚俱羅不一樣。
而眼前的張百仁也和昨日裏魚俱羅見過的張百仁不一樣。
“小先生請坐。”魚俱羅話語很溫和,絲毫沒有軍中的粗魯,仿佛是一個儒將。
張百仁坐在魚俱羅右側上首,此時看著魚俱羅身前的案幾,不由得一陣羨慕,人家魚俱羅這生活才叫生活啊。
金黃色、油汪汪的烤肉,噴香的牛奶,撒發著香氣的羊骨頭,看起來就令人流口水。
坐在左側的宋老生也是一雙眼睛呆呆的金黃色的骨頭,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。
“咕嚕咕嚕!”張百仁肚子翻滾,以魚俱羅的修為,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。
張百仁老臉一紅,魚俱羅反倒是哈哈大笑:“來人,給小先生上菜。”
同樣的牛奶、烤肉、羊骨頭,看得人流口水,一邊的宋老生就不行了,身前隻有一塊烤肉,但卻很滿足,一臉的陶醉。
“將軍夥食當真不錯。”張百仁端起牛奶,喝了一口:“好久沒喝過牛奶了。”
“小先生過獎了,從軍在外,一切節儉,若是小先生肯入我這軍中做一位法師,本將軍必然會給小先生與我同樣的待遇。”魚俱羅的臉上滿是笑容,一臉的殷切。
魚俱羅確實是愛才,但真正這般渴求的人才,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一邊宋老生聽到這話,眼睛都直了,恨不能自己與張百仁掉換個位置,取而代之。
張百仁聞言放下牛奶,輕輕一歎:“可惜了!”
“有何可惜之處?”魚俱羅道。
“我尚且年幼,而且母親不許我參軍,家中隻有母親一人,母子二人相依為命,我若是投靠了將軍,母親該如何是好?”張百仁緩緩的拿起小刀,切了一塊烤肉,嚼的很細致:“我修為太弱,戰場中高手太多,將軍招攬的太早了,隻能辜負了將軍好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