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已過,天氣依舊是寒冷,熱鬧的軍營冷清了下來,張百仁看著滿天的繁星,心中暗暗思量:“我若是沒記錯的話,今年是楊廣繼位的第二年,正月之時會大赦天下,改為元年(605),立蕭氏為皇後,廢幽州總督等等,太多的卻是不記得了。”
其實張百仁對於蕭氏是很感興趣的,蕭氏的一生絕對是一個傳奇,可惜了,命途坎坷。
“想那麽多做什麽,我又不會與蕭氏產生什麽瓜葛,就是不知道李白誕生沒有,在這修煉的時代,很多事情都不能真的按照曆史上記載的來算,天知道李白是不是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。”張百仁心中暗自誹謗。
說起來張百仁有些奇怪起來,自家那個大哥可是有些日子沒見了,不知道去了哪裏,不過這珠子可真是一個好寶物,居然叫張百仁修行速度增加了不知道多少倍,本來按照張百仁如今的年紀,即便是采得大藥,也非落下病根不可,但這珠子居然不斷彌補著張百仁的虧空,好生的了得,省了張百仁不知道多少苦功。
“大晚上的站在外麵做什麽,還不快點進屋,準備睡覺了。”張母在屋子裏瞪了張百仁一眼。
張百仁訕訕一笑,看了看天空中的星鬥,轉身走入屋子。
一夜無話,張百仁夜晚蓄養劍意,第二日天剛剛亮,起床去外麵拿了牛奶走入屋子,張母將牛奶熱了,張百仁喝了牛奶,趕著群羊走出了村子,卻是忽然聽到遠方傳來陣陣戰鼓之音。
“有趣,這才剛剛過完年,突厥人就忍不住折騰了,這些年來突厥可不算是老實,時不時南下惹出一些事端,劫掠一番,叫大隋好生的痛恨,今日正好在試試身手,孕養劍意。”張百仁看了一眼群羊,轉身向著戰場方向走去,遙遙看著不斷廝殺的戰場,宇文成都那一身拉風的盔甲分外醒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