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張百仁一邊吃著,鼻子中血液緩緩流下,蕭皇後麵露擔心之色,幹脆放下筷子,坐在了張百仁身邊,拿起案幾上的布匹給張百仁擦拭著。張百仁拿過蕭皇後手中絲巾,胡亂的在臉上擦拭了一把,然後再次埋頭海塞。
感受著體內不斷產生的大藥,神胎源源不斷吞噬,就仿佛是鯨吞北冥一般,不斷的吞噬著張百仁體內的大藥,丹田中剛剛有大藥蓄滿,便瞬間被神胎吞噬一空。
張百仁的鮮血從紅色化為了紫褐色,最後再次變為了純潔的紅色,瞧得蕭皇後心驚膽顫:“小先生,你別吃了,要不要叫太醫?”
“沒事,不過是虛不受補罷了。”張百仁笑了笑,足足吃到日落,將盤子都舔完了,才放下了筷子。
有侍女端過清水,張百仁洗漱了一把,終於鼻血止住。
“娘娘,下官這次來京城,有件事要求娘娘……”張百仁看著蕭皇後。
“什麽事,居然叫小先生用‘求’這個字?”蕭皇後好奇道。
“不知皇宮國庫中可有五色線,下官願意出大價錢購買。”張百仁道。
“五色線?你要這東西做什麽?”蕭皇後一愣。
“那日宰了龍王,正要用五色線煉寶,配合上龍筋,可以煉製成法寶。”張百仁道。
“五色線皇宮中應該有,小先生要多少?”蕭皇後看著張百仁。
“一百米……不不不,五十米就夠了。”張百仁看著蕭皇後,連忙改口。
蕭皇後搖搖頭:“五色金線何等珍貴,大隋立國到現在,生產也不足五百米,再加上平日用度,國庫中能剩下兩百米就不錯了。”
說到這裏,蕭皇後看著一邊的小黃門:“持了本宮手令,去將國庫中的五色金線取來一百五十米送給小先生。”
“多謝娘娘。”張百仁麵帶狂喜之色。
小黃門聞言領命而去,張百仁道:“一事不勞二主,還請娘娘開恩,看看皇宮中是否有上好的丹爐,借我用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