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門外的一個拐角處,原本就要走出來的歐陽飛突然後退了一步,抖抖肩膀,看了令狐衝一眼。
令狐衝恍然,訕訕的放下與歐陽飛勾肩搭背的手臂,嘿嘿一笑。
歐陽飛將手中包袱往令狐衝手上一丟,正色道:“拿著,私底下怎麽來都無所謂,在人前咱們還是稍稍正經一點,要不丟的也是你師父的臉。”
令狐衝聞言神色一正,深以為然的道:“師叔說的是,嗯哼,師叔請。”
“嗯。”歐陽飛滿意的點點頭,整了整神色,這才重新往拐角處走了過去,令狐衝落後半步,背著包袱,跟在歐陽飛身後走了出來。
立於山門外的一眾華山門人看到兩人身影,立刻在嶽不群的率領下迎了上來,“歐師弟,你可算回來了。”
歐陽飛麵帶微笑,抱拳一禮,道:“有勞師兄久候,師弟愧不敢當。”
嶽不群笑道:“師弟為華山派奔波不休,師兄卻安坐門中,實在慚愧。”
歐陽飛擺擺手,道:“師兄這是哪裏話?咱們師兄弟同心同德,各司其職,為華山派之崛起而各自努力,何來慚愧一說?”
一旁的封不平等人看著這兄友弟恭的一幕,個個暗暗點頭,羨慕不已,若是華山派劍氣二宗當年也能如此,華山派何至於有之後的沒落?
嶽不群與歐陽飛寒暄一陣,身子一側,給歐陽飛介紹道:“歐師弟,這二位就是我在書信中向你提起的劍宗師兄弟,這位是封不平封師兄,這位是成不憂成師弟。”
歐陽飛在嶽不群介紹完後,立刻微笑著對二人抱拳一禮,道:“歐不飛見過封師兄,成師兄,二位能放下過往舊怨,重回華山,足見二位深明大義,師弟佩服。”
封不平與成不憂聞言,汗顏不已,忙躬身回禮,道:“慚愧,若非掌門師弟當頭棒喝,我二人幾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,反過來對付自己的宗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