騷亂很快就平息,幾個鬧事的客人在一圈黑西裝的“護送”下離開了酒吧。
送那幾個客人離開後,黑西裝們迅速返回,又散入酒吧各處巡視著。
珍娜對一個身穿黑西裝,打著領帶,耳朵上掛著耳麥的壯碩男子招招手,那男子立刻恭恭敬敬的跑了過來。
在酒吧如此穿著打扮的,自然是內保,也就是俗稱看場子的。
“怎麽回事?”
“珍娜姐,有個客人喝多了,爬到大音箱上去跳舞,我們的兄弟怕他不小心摔下來受傷,這樣酒吧也會有責任,就去勸他下來。”
“但那個客人不僅不領情,還動腳踹我們兄弟,然後兄弟們過去強行將他弄了下來,那個客人的幾個同伴以為我們要動他,就圍上來準備動手。”
“不過看我們人多,最終並沒有動手,不過那幾個客人走的時候揚言要砸了我們酒吧!”
珍娜皺了皺眉,道:“知道那幾個客人是什麽人嗎?”
西裝壯漢道:“不知道,那幾個人是生麵孔。”
珍娜點點頭,下意識的看了歐陽飛和張成琨一眼,這兩個也是生麵孔呢!
“我知道了,讓兄弟們提高警惕,去做事吧!”
“是。”
黑西裝離開,歐陽飛饒有興趣的看向珍娜,笑道:“原來珍娜姐是這家酒吧的老板,難怪這麽大氣。”
珍娜微微一笑,沒有接歐陽飛的話,轉而道:“兩位的氣質很特別,應該不是常人吧?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,跟兩位交個朋友?”
一直懶得搭理珍娜的張成琨聞言突然開口道:“既然看出我們非常人,還敢主動跟我們交朋友,難道你不怕惹麻煩?”
珍娜身子微微後仰,靠在了沙發上,左腿微抬,放到右腿上,蹺起一個弧線優美的二郎腿,攤手笑道:“我早就已經習慣了出現麻煩,然後解決麻煩的過程,幸運的是,這麽多年來,還尚未遭遇過解決不了的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