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要你請吃飯了。”白韻還是氣呼呼地道,隔十來天她基本上就給聶辰打一個電話,可是就沒有一個回她的。
掃了地上的三個小混混一眼,白韻眼中露出絲絲畏懼之色聲音放低了不少道:“聶辰,他們沒事吧?”
聶辰輕笑道:“沒事,他們死不了,放心,他們也不敢報警的那是給他們自己找麻煩,不過咱們還是走吧,有其餘人過來了。”
白韻點點頭,兩人一前一後騎車出了巷子。
“聶辰,你別想跑,跟我回學校,你再不回學校,哪怕輔導員也幫不了你了你會被開除。”白韻輕哼道。
聶辰臉上露出淡淡微笑,他穿的樸素騎的也是破自行車,手機還用的早就淘汰的諾基亞非智能機,但是這可不代表他沒錢。
窮文富武,聶辰修練雖然有那一個神秘的戒指,但是還是需要一些外物的,五六年之前聶辰曾經有過布置,這好幾年過去了,他偶爾幫一下,當年栽下來的小樹早就已經成長成為了蒼天大樹。
口袋裏掏出老掉牙的諾基亞手機,聶辰神情淡然地拔出一個號碼:“老黎,我學校好像想開除我,幫我解決一下。”
“是,辰少。”手機對麵傳過來恭敬的聲音。
“行了。”
聶辰掛了手機對著白韻微微一笑道,白韻翻了翻白眼,作為天海大學四大校花之一,白韻見過不少在她麵前裝的,但是裝的這麽沒有誠意的她倒是第一次見,騎的二八大杠,用的老式諾基亞手機,穿的衣服明顯地攤貨全身加起來不到一百塊,這樣的人一個電話就能解決他要被開除的事情?
榮城最近兩年有一個超豪華的酒樓建了起來,建起來就成為了榮城最知名的地方,這裏的消費普通人根本就承受不起。
酒樓最頂層總裁辦公室,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站起彎腰接著電話,聽到電話那一頭掛斷的聲音他才直起身上,頓時從他身上傳出了十分威嚴的氣息,威嚴之中還帶著絲絲的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