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仁澤看到這一幕,臉色難看至極,尤其是看到另外一個被綁著的人後,他甚至驚的後退一步。
“怪了,怪了,孔大人,崔大人,剛才明明見你們是走在最後麵的,怎麽一個沒留神,你們從前麵來了,這……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一個官員不解,上前詢問。
孔謙和崔煥之對視一眼,哈哈一笑:“諸位莫急,咱們堂上說話,一會兒諸位的疑問都可解答,而且禦史一案也可真相大白。”
當下,眾人帶著疑惑一起進入大堂,這一次,孔謙和崔煥之,還有任左雄和李嚴吉,形成了一個包圍,將趙仁澤圍在中心,看似隨意,實際上,已經是形成困局。
趙仁澤隻是冷笑,他自然看出來,卻也沒有點破,而是邁步走進府衙。
繼續堂審。
但是這一次,除了趙安,下麵又多了一個人犯。
這凡人看上去三十多歲,文士打扮,一聲青衣長袍,很有一種氣質,不過此刻被官術捆綁,根本動彈不得。
眾人都不明所以,等待揭曉答案,究竟剛才發生了什麽事。
趙安先是被劫走,然後又莫名其妙的被兩位大人抓了回來,誰都想知道,這葫蘆裏賣的究竟是什麽藥。
這一次,堂上主述者,依舊是楚弦。
而無論是孔謙還是任左雄,都沒有任何要爭奪這份榮耀的心思,尤其是任左雄,之前還對楚弦有些嫉妒,但此刻,他看楚弦,敬若鬼神。
“諸位,趙安身旁這人,便是殺害王禦史的真凶。”楚弦開場一句話,就震人心神。
“他?”
“怎麽會,這人是誰?”
“看著,有些麵熟,好像曾經在長史府見過。”
一聽長史府三個字,當下眾人不敢亂說話了。
楚弦繼續道:“他不光是殺害王禦史的凶手,還是劫走方順,殺害提刑司神捕的凶徒。”
說完,楚弦一拍驚堂木,高聲道:“堂下之人,還不報上姓名,將你所犯之事道出,若你有半句假話,包管你三十六種大刑,挨個都受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