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德貴這幾日過的有些膽顫心驚。
因為,楚弦對縣衙的掌控越來越強,而且他得到消息,夏泊仲應該是投靠了楚弦。聽到這個消息,吳德貴是又驚又氣。
縣衙裏最重要的兩個位置,文書官和典史,其中一個,他已經失去,這樣一來,那楚弦便有了與他分庭抗衡的資本。
吳德貴想不明白,怎麽會這樣?怎麽會這麽快?
丟了文書官這個重要的位置,吳德貴怕楚弦查出這些年縣庫銀的虧空,所以是咬著牙偷偷補上,雖不至於傷筋動骨,但也是讓吳德貴心疼無比,那可是上萬兩銀子。
隻不過補上虧空,至少短時間內,那楚弦是抓不到自己的把柄。
“等著吧,路還長著呢!”吳德貴咬牙切齒道。
……
楚弦看著聽著夏泊仲口述,目前定海縣的內政情況已經是了然於胸。
而短短幾日,夏泊仲就能掌握情況,把控局麵,這一點楚弦也十分滿意,說明他沒有用錯人。
至於夏泊仲突然恭敬無比的態度,楚弦知道,對方應該是徹底歸心,這是好事,而且是在楚弦的預料當中。
有的人,靠言語和好處是拉攏不來的,隻能通過其他法子,又或者,讓他們自己願意投靠歸心,這一次,楚弦就是用了巧法,在極短的時間裏,搞定了夏泊仲。
“大人,縣中庫銀這邊,還是有一些小出入的,而且都和上任文書官有關係,下官以為,應該嚴查到底。”夏泊仲知道背後肯定有吳德貴的身影,所以他很想通過這一條線,將吳德貴拉下馬來。
楚弦搖頭。
“還不是時候,我知道你想為定海縣百姓做好事,但有些事情急不來。”
楚弦這麽說,是因為了解吳德貴這個人,此人雖然貪婪,但卻不是蠢人,能把持定海縣這麽多年,又豈是無能之輩?
庫銀上那些問題,那麽明顯,怕是吳德貴故意布置下的陷阱,況且就算不是,繼續深挖下去,最多也就是牽扯出蔡文書,吳德貴的屁股,早就擦幹淨了,過早動手,隻會打草驚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