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弦麵無表情。
“戚刀長,你按令行事就好,此事,我心意已決,莫要再多言。”
一句話,將這一條日後被人稱之為“定海暴政”的政令就拍板敲定了,從這一天起,楚弦這個父母官,也是有段時間被人稱之為“定海暴君”。
眾多裏長都是搖頭歎息,一幅為你好你卻不聽勸的樣子。
但他們又哪裏知道楚弦心中的急迫。
距離天機老人的預言,隻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,為了大局,隻能如此,因為沒有時間好言相勸。
況且,楚弦並不能確定,血月之夜什麽時候來臨。
所以這些事情,越快進行越好,哪怕是背上罵名。
眾多裏長唉聲歎氣的離開,今天的政令也就傳了出去,可想而知,縣裏的各方會是什麽反應,幾乎都是在咒罵楚弦,說他剛愎自用,說他專權蠻橫。
吳德貴在他的府邸聽到這個消息之後,激動的是大聲叫好。
“好,好啊,這個楚弦是自己找死,哈哈,他居然敢下這種政令,當真是被衝昏頭了,他以為,他真的能在這定海縣隻手遮天?”
吳德貴此刻激動的搓手渡步,當下是叫來自己的親信,吩咐下去。
“你們立刻將那位楚大人的政令給我添油加醋的散布出去,另外,鼓動縣民情願,最好是將楚弦這縣丞罷免了,這樣,他就再也翻不了身了,快去辦。”
那親信笑嘻嘻點頭,走時還道:“大人放心,那楚弦如今已是天怒人怨,他之前就得罪了天佛門,被天佛門信徒當成邪魔,現在他又自己作死,他這縣丞,估摸是當到頭了。”
天佛門?
吳德貴暗道妙啊,現在楚弦就是一條落水狗,不光是自己想踩死他,天佛門看到這機會,也絕對不會錯過。
如此一來,這楚弦當真是要涼了。
“來人!”吳德貴這時候感覺抓住了一個扳倒楚弦的機會,當下是叫來他的親信吩咐道:“立刻安排縣民去鬧事,另外,讓縣民寫萬民血書,隻要寫好,立刻派人快馬加鞭送去城府,送去涼州禦史府,我看這一次,那姓楚的如何翻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