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李家小姐的瞬間,楚弦的眼瞳也是刹那之間收縮,不過楚弦畢竟是兩世為人,當下是深吸口氣,穩住了心神,隻是此刻他的眼睛,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。
那邊沈子義對著李家小姐道:“今日來的的確是突然,本來以為借著宋曄的名號可以進去遊玩一番,沒想到,這小子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,以後才不帶他一起玩,在自己家的地盤居然混的這麽慘,也有臉自稱紈絝,不如這樣,改天咱們找州府的人說說,讓他們下令開放文院不就得了。”
那李家小姐歎了口氣:“那也隻能如此了。”
誰都看得出,她眼中帶著失落。
而就在這時候,楚弦突然開口:“不就是要來文院裏遊覽一番,這件事,我同意了,來來來,咱們一起去。”
說著,楚弦笑著走過到沈子義身邊,深深的,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了沈子義一樣。
沈子義隻感覺自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在身上,怎麽這麽冷的慌?他還從沒有見過楚弦那種眼神,不過沈子義也是聰明之輩,當下是想到一種可能,急忙道:“怪我,怪我,我介紹一下,這位是我兄弟,楚弦,他入仕比我都早了一年多,對了,隋州鳳城監察禦史被害的那個案子,就是我這兄弟給破的。”
楚弦笑著對沈子義點了點頭,後者長出口氣,又對著楚弦道:“這位是李家小姐,李紫菀,她父親可是聖朝太醫博士李附子,李神醫,號稱醫仙。”
楚弦看都沒看沈子義,隻是對著李紫菀道:“李家小姐想遊覽春江文院,隻需與我說一聲便好,這一點小事楚某還是能辦成的。”
那李紫菀笑笑,沒有理會楚弦,而是邁步踏入文院。
那幾個文官一看自家副編撰官都同意了,他們饒是生氣也沒法子,此刻一個個是捶足頓胸,唉聲歎氣,甚至有人說,這副編撰丟了讀書人的骨氣,向這些權貴子弟低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