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邸書房之內,隻有楚弦和崔煥之兩人,從崔煥之口中,楚弦也得知從昨天到現在,崔煥之在查什麽。
原來是查二十年前,王賢明禦史任賀州春陽縣令時的一樁舊案。當年也是一樁命案,王賢明查出是縣中一個郭姓學子文才所為,而且是人證物證俱全,所以就判了那郭姓學子一個斬刑。
“楚弦,你可知道那被判了斬首之刑的學子是誰嗎?”這時候崔煥之開口問了一句,楚弦聽到這裏,又怎麽可能還猜不到,當下是道:“郭姓學子,莫非就是郭管家的兒子?”
“不錯!”崔煥之點頭:“所以郭管家對王禦史那是有仇怨的,殺子之仇啊,他能隱忍在王禦史身邊二十年,當真是不容易,還能偷偷修成出竅境界,學了禦火術,此人也是了不得。”
楚弦點頭。
郭管家的術法不說有多精湛,但也勝在凶猛,當時若不是崔煥之百丈之外挪移大鍾幫他們擋下火團攻擊,楚弦等人非死即傷。
“如今事情幾乎明朗,咱們之前的查案方向,似乎是錯了,禦史被害一案,還真的和長史府沒關係,怪不得那趙安和趙仁澤絲毫不懼,也找不出他們丁點證據。就說那郭管家吧,本名郭肅,他因其子被王賢明判了斬首之刑,所以懷恨在心二十年,二十年來,他改頭換麵,潛伏在王賢明身邊,學術法,伺機報複,終於得逞,此外,這郭肅追殺王若雨,應該也是因為王禦史殺了他兒子,他也想讓王禦史斷後。提刑司正在連夜審訊被抓回來的那些人,包括之前禦史府的下人,總計十七人,已經全數收監,若無意外,這一次的功勞,怕是要歸了提刑司了。”崔煥之無奈道。
不過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,他能想到通過王賢明過往的案件去著手查探,孔謙這位經驗豐富的老推官又怎會疏漏這一點,而且孔謙的速度,甚至比他還要快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