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跪在腳邊的太監,封林晩頭也不抬,仿佛沒有聽見。
上朝?
還不是時候。
王恩攜勢而來,一旦上朝,必定是有所圖謀。
最大的可能,就是因為封林晩許給高硂的特權。
依照著封林晩給的特權,高硂已經將龍霄軍的框架搭了起來,並且漸漸顯露爪牙,吐露猙獰。
高硂……可從來不是什麽良善之輩。
他確實說過,想要和王恩聯手,等到程鵬海死後,與王恩聯手,同時把持朝政,補上程鵬海缺下的窟窿。
但那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。
同殿為臣,都是執掌大權的重臣,相互之間自生齷齪,在所難免。所以很多時候,隻存在妥協,而沒有所謂的一開始的誌同道合。
高硂顯然打主意,先給王恩來幾下狠的,讓王恩充分領會到他的強勢和強大,之後才好商議協作,甚至占據主導權。所謂欲與之合作,先斷其助手。商業上這種手段都常見的很,更何況是政治鬥爭?
他依照自己的想法而行,卻又將壓力甩給了封林晩。
毫無為臣之心,卻是將封林晩這個皇帝,當成了背黑鍋的冤大頭。
“陛下!王太保攜百官靜候大殿,若是陛下不去,隻怕難免會遭人非議,落人口舌……”太監微微抬起頭,苦口婆心的勸著。
隻是下一刻,他的腦袋卻飛了起來,臨死前甚至親眼看到了自己的背。
啪嗒……!
鮮血塗地,人頭如皮球一般滾到了牆角。
“領朕的俸祿,卻做著別人的奴才,該殺!”封林晩的聲音在殿內響徹。
周圍執勤的宮女、太監紛紛抖了抖身體。
似乎是近幾天來,封林晩的“正常”讓他們遺忘了些,眼前這位皇帝,可不是什麽正經皇帝,而是天下聞名的瘋天子,是隨時可能發瘋的!
“去!將容妃給朕找來,朕要飲酒,賞舞!容妃舞姿上佳,正好助興!”封林晩大手一揮,仿佛將王恩的逼迫絲毫沒有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