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風大作,鬼氣森森,而鄉亭外麵的陽光猛然大熾,彷佛想要化為烈火,燒入進來,將這三個鬼物燒成灰燼。
然而,那鄉亭之上的白氣,卻化為一朵白雲,遮擋住了陽光烈火。
當然,這些種種,卻就隻有王真靈能夠看到,普通人卻是見不到這些的!
而這三個鬼物,卻也不敢逞凶,甚至見到手持官印,放出淡淡白光的王真靈,都盡數拜倒在地:“吾等拜見新任遊徼!”
“怎麽是怨鬼?”王真靈眉頭微微一皺:“不是說,所有鬼卒都是厲鬼麽?”
卻是這些鬼物,都是鄉亭之中所養的鬼卒。
卻見著這些個鬼卒癡癡呆呆,並無回答。
王真靈不得又把那祝河叫起來再問,那祝河目光之中閃過一絲輕蔑,卻又飛快的強自遮掩,道:“王君不知,雖然說鬼卒都需要厲鬼。然而厲鬼難得,都被鎮壓在了城隍鬼獄之中。我們小小的鄉亭之中,當然是湊不齊足夠的厲鬼作為鬼卒,卻就隻能以怨鬼湊數了。不過這些雖然是怨鬼,然而他們有著城隍陰司發下的鎧甲武器,卻是不會比一般的鬼卒弱了!”
是麽?
王真靈不置可否,卻揮揮手讓那祝河退下。
這讓那祝河一時愕然,原本以為王真靈對此很是不滿,甚至借機發作。
他已經想好了如何搪塞王真靈的借口和辦法,然而卻沒有想到,王真靈就這麽問了一句,就直接打退堂鼓了!
帶著準備好久的一拳,打在空氣之中的悵惘,祝河老老實實地退了下去。
“遊徼,這家夥不老實!”王祜附耳對王真靈說道。
王真靈微微點頭,卻也並沒有怎麽放在心上。
區區鄉亭遊徼而已,又有什麽好爭權奪利的?
隻是,不給那些手下們一點厲害嚐嚐,他們恐怕早晚就要欺負到了自己頭上!
他先是查看了鄉亭下屬的鬼卒。說是十個鬼卒,然而隻到了三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