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笛左手拿著陣盤,右手握住方寸山,腦子裏還有些恍惚,感覺就像做夢一樣。
“這真是!我還沒學好煉丹,煉器呢,轉眼腦子裏又多了一大堆陣法,而且有一個陣法大宗師非要做我的師傅,這世界究竟是怎麽了?”
轉念一想:“所有的機緣都是小桃核帶來的,沒有小桃核我還能做什麽?恐怕到現在還在秦府讀書,天天做夢,四處尋找仙緣呢。”
“俗語說:‘書山有路勤為徑,學海無涯苦作舟’。換到我秦笛這兒,就成了‘書山有路勤為徑,仙海無涯桃作舟’。小桃核是我最大的幫手,正是有了它,我才有這麽多機緣。但是,我腦子裏學到的東西是我的,我身上增長的功力是我的,越來越強健的肉體也是我的,我秦笛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是一個勤奮的修仙者,並不是小桃核的附庸。我跟小桃核是夥伴,彼此都離不開對方。所以我並不是一無是處,沒必要妄自菲薄。”
想明白之後,他將白色陣盤收進了方寸山,又用一根結實的烏金絲栓住方寸山頂部的凹槽,張口吐出一朵靈火,用煉器八法將其牢牢粘住,使勁拉了三下都沒有拉脫,這才把它當做吊墜掛在脖子上,貼身收在衣服裏麵。
此時寧雲芝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,但是鼻翼煽動,顯然還有呼吸,沒有太大的問題。
秦笛也不去動她,邁步在大殿裏四處查看。
大殿的一角四五排書架,上麵擺了幾千枚玉簡。
秦笛略一查看,發現都是陣法相關的知識,有了這些玉簡,至少能將金丹宗的陣法師水平提高一大截。
他也挑了一套陣法師基礎教程,複刻了十幾枚玉簡,準備等有空的時候看著解悶。
他腦子裏裝了一大堆東西,也不知道裏麵都有些什麽內容。
因為塞得太滿,秦笛也不敢輕易打開,生怕一不小心把腦袋撐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