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弟子基本上都是鄭星平招進來的,知道他為人和善,因而並不怕他,熟悉的人彼此說著話,聲音嘈雜,討論即將開始的大比究竟怎麽個比法。
有高出秦笛兩三屆的外門弟子大聲問:“鄭師叔,今年怎麽比試啊?不會又像上回一樣,拿著木刀木劍交手吧?連點兒真家夥都不用,也太寒磣人了!”
鄭星平轉頭瞧了一眼,眉毛一皺,嗬斥道:“李雲奇,又是你小子!我還沒開口,你倒是搶先說話了!給我安靜點兒,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!”
秦笛對這個李雲奇還有些印象,當年他從天命葫蘆裏走出來,剛開始測試靈根的時候,就遭到這小子挖苦。
李雲奇被訓斥,卻似乎一點兒都不擔心,諂笑脅肩地說道:“鄭師叔,我聽說別的宗派都是真刀真槍的比試,黑水洲有一個陰鬼宗,每次大比就能死傷上百人,那樣子瞧著才熱鬧!咱們金丹宗為啥要這麽小心?”
鄭星平輕哼一聲:“那我把你趕出宗門,讓你去陰鬼宗試試,怎麽樣啊?”
李雲奇縮了縮脖子:“我可不敢去。沒準小命兒就沒了!”
“知道凶險你還亂說!我們是名門大派,怎麽能跟陰鬼宗一樣?在我們長老眼裏,你們這些弟子,每個都是金丹宗的寶貝,在沒有成長起來以前,容不得半點兒的折損!”
“那您說說,究竟該怎麽比啊?隻要不用木刀木槍就好!”
鄭星平站在空中,眼望著眾人揚聲道:“以往很多次,我們進行宗門大比,都是按照入門時間分開比試,新弟子先來,老弟子在後麵,整個大比要花七八天時間。每一場比試都要有裁判盯著,既勞心又費力,花費的時間也太長了。所以掌門人和幾位長老商量以後,決定從今年開始換個花樣,所有的外門弟子一塊兒比!”
聽見這話,下麵的弟子一下炸開了鍋:“啊?一塊兒比?那怎麽比?這不是扯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