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蝶穀周家,那是什麽?”
宋皓聽得一臉迷惑。
而那侏儒眼中的貪婪之色越發濃重,腳步挪移,已像唐雅走了過去。
“你幹什麽?”
風長老的臉色黑得與鍋底差不多,自己曆經千辛萬苦,才獲得進階先天的機緣,偏偏在這當口兒,意外卻接二連三的出現,這種情況換到誰身上,也難免心急冒火。
在他的心中,那少女是自己的戰利品,自然不會容忍別人接近。
那侏儒見有人攔路,嘴角邊露出一絲譏諷:“區區一凡人,也敢阻擋本仙師,識相的,就乖乖離去,否則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語不驚人死不休,這人好大的口氣。
然而風長老的臉色,卻變得越發難看起來,對方自稱仙師,難道說……
“你……你是修仙者?”
風長老有點不確定的開口了。
“嘿嘿,凡人,眼光倒還不錯,既然知道了本老祖的身份,還不識相的快滾。”
那侏儒高不過三尺,卻一臉傲氣,高高的揚起頭顱,鼻孔朝天的說。
這一下,風長老的臉色,真的變得陰晴不定了。
在這節骨眼兒上,怎麽會殺出修仙者,巧合,還是說從一開始,就是鐵口神算的陰謀。
他決定再試探一下對方的口風。
“閣下為何會在這裏,莫非也與那鐵口神算有關?”
鐵口神算?
侏儒的臉色,也一下子變得陰沉了下來。
一想到那坑爹的家夥,居然讓自己去路邊的街頭小店,嗯,就是大排檔啦,洗了足足三個月的碗,他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不過那家夥的卦,卻是靈驗無比,他讓自己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埋伏,居然真等來了蝶穀周家的弟子。
雖然他不明白,雲蝶穀周家,放眼修仙界,都是威名赫赫,其門下的弟子,為何會折在一古武者的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