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規院中,婉兒推開賈海子的房門,一眼便看到在裏麵打坐的男子。
“你老實告訴我,”她秀眉緊促,說道:“把我和魏不二放在雜事弟子裏,是不是你搞得鬼?”
“你不是想參加大典麽?”
賈海子緩緩睜開眼,聲音不疾不徐:“我先將你帶過去,到了榕城,再想辦法帶你入穀。”
“那魏不二呢?為什麽帶著他?”婉兒伸手指著門外,苦舟院的方向:“你明明知道,我暫時不想見他。”
賈海子道:“你不覺得魏不二自從打開了內海之門,便與以前不大一樣了麽?”
“什麽不一樣?”婉兒愣住了。
“有意躲著咱倆,”賈海子道:“我想,趁著這次機會,把他帶到榕城開開眼界。路上也好再與他親近親近,想我們當初在長樂村的時候,日子過的多快活。”
“我不信,”婉兒道:“在長樂村的時候,你跟他關係也就一般般,怎麽到了雲隱宗,反而想上杆子親近了?”
“在長樂村的時候,他多威風?”賈海子道:“那時我倒是想跟他說話,但他怎麽顧得上搭理我?現今在雲隱宗,幸存者就我們三人,有道是舊情最珍貴,為什麽不多走動走動?”
婉兒暗自皺了皺眉頭,心中暗道:不二從小與人為善,什麽時候你跟他說話,他不會搭理你了?
但嘴上卻決口不提這個,說道:“那叫他做雜事弟子也不合適罷?”
“我自有主張,”賈海子笑著站起身來:“讓他做雜事弟子,其實有三個目的。”
“第一,他最近雖被苦舟院納入門內,但我看他老往雲隱山裏跑,玩天玩地的不收心,他本來就天賦不佳,這樣怎麽能修成大道?我帶他去傀蜮穀長長見識,讓他知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日後好奮發圖強,不要虛度光年。”
說到此處,瞧了瞧苦舟院的方向:“不怪我念叨,那苦舟院現今連個教徒弟的師傅也沒有,剩下一幫歪瓜裂棗,三教九流的散修,他去那裏能學到什麽?到頭來,還得來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