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穀之中是沒有黑夜的,因此陸北隻能以此地的溫度來感受晝夜的交替。
這一日。
一抹橘紅色的晨曦光芒,照耀天際。
那是紫色火紅的太陽光芒,剛剛穿過扶桑神木,還未完全升起。
就在這時,成千上萬片扶桑樹葉都在颯颯作響,搖曳不止。
天地間的火行元力,澎湃成浪,令人胸口隱隱發悶。
陸北負手站在這第一片扶桑樹葉上,靜靜等待極陽金烏帝流漿的爆發。
來了……
淒厲尖銳的鳥鳴,突然震動天地。
扶桑神木金光萬道,火紅光團一成絢爛雲霞。
一隻隻三足金烏虛影突然自扶桑神木的茂密的枝葉間飛起,就要向外騰飛。
陸北神形如電,架起遁光飛快躍起,向那一隻隻金烏虛影捕捉而去。
不過一個時辰,太陽星完全升起。
噴湧飛出了足足一個時辰的金烏虛影,這才完全消失不見。
而一襲素色衣衫的冷峻青年,此時麵龐之上也是帶著一股淡淡地喜悅,重新返回到扶桑樹的第一片樹葉上。
陸北當然不可能將方才所有的金烏帝流漿一掃而空,他隻是堪堪捕捉到了三十餘隻。
大部分金烏帝流漿在飛出禁製鎖鏈之後,便向那九座山峰飛去。
九座靜靜矗立的山峰,將這些金烏帝流漿吸收一空。
山峰巨大通體火紅的山體,更增添了一絲靈動之意。
雖然這一絲近乎不可覺察,但卻為本是死物的山峰,披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。
當真是詭異至極。
此時,陸北也將手中捕捉到的這些極陽金烏帝流漿,裝在一個個玉瓶之中。
而後又盤膝坐在一旁,暗自調理胸中五氣。
再過一些時日,他的根性便可穩固,著手凝練陽五氣了。
如此又是重複的兩日過去。
陸北一共捕捉到了大約百滴極陽金烏帝流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