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秋荻星眸微冷,冷聲道:“公子,何必戲耍我們主仆二人。”
見這謝小姐語氣清冷,陸北也是收斂了神色道:“謝小姐,是陸某孟浪了。”
謝秋荻似乎也覺得言語太過冷漠不近人情,當下緩了下語氣道:“我們主仆二人,並非有意針對公子一行,隻是,此地卻是我等生前故居。”
陸北點了點頭道:“謝小姐的遭遇,陸某也是有所耳聞的。”
“是我等打擾了,不過值此雨夜,陸某也是無處而去,若是有所叨擾之處,還請謝小姐見諒。”陸北頓了一下,平靜解釋道。
對於這謝秋荻,其人雖然清冷了些,但也非是令人生厭之人,故而陸北也無心與其發生衝突。
綠荷瞪著眼睛,撇了下嘴,不客氣地道:“這偌大的郡城,難道就沒有客棧嗎?”
聽到這話,那謝秋荻眼眸中也是頗為疑惑。
陸北坦然道:“實不相瞞,陸某與朋友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當下,陸北將自己與紀淩三人是如何同郡守公子江盛發生衝突,並遭其派人追捕的事情言說了一遍。
聽了這話,謝秋荻眼中湧起一層悲傷之意,而綠荷也是鼓起了腮幫,氣憤地道:“又是那個畜生做的壞事。”
聽聞陸北一行是被江盛逼迫,竟然勾起了這小丫鬟的同仇敵愾之心。
謝秋荻冷冷道:“沒想到是他。”
言道此處時,黛眉蹙起,眉宇間蒙上一道薄薄的煞氣,卻是動了真怒。
陸北問道:“聽說謝小姐與那江盛……”
謝秋荻輕紗下的貝齒輕咬紅唇,冷聲道:“有著切齒之恨。”
陸北聽到這裏,默然不語。
謝秋荻清聲道:“陸公子,你們在這兒歇息吧,明天等雨停了再走。”
陸北欲言又止道:“有一言,不知當說不當說。”
謝秋荻轉過身來,好奇地問道:“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