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北抿唇不語,眼眸幽深。
心底已然殺機暴漲,衣袖裏握緊赤霄劍的手掌之上,青筋根根突起。
以他心智,憑借這一個飽含深意,令人玩味的眼神,如何不能猜測到一些齷蹉的東西。
劉海,好你個劉海,無恥之尤。
這時雨幕之中,兩個以法力撐起遮雨空間的身形,笑語著聯袂而來。
一個樂嗬嗬的聲音遠遠道:“李道兄,可服氣麽。”
鐵拐李拄著黑幽幽的扁拐,將一身風雨拋在後麵。
接話道:“道友,說好的不許悔子。你卻悔了兩子,貧道如何能服。”
漢鍾離笑道:“道兄,你不也先悔了三子,怎麽這般說。願賭服輸,火符金丹拿來一枚。”
鐵拐李無奈笑道:“好好,一會兒就允你一枚。”
二人話語說完,身形也來到陸北等人麵前。
見劉海站在呂純陽身後,微微對視一眼,也不細問其中隱情。
漢鍾離笑道:“呂道友,可是決定了。”
呂純陽點了點頭,淡然道:“貧道已經決定收劉海為我終南一脈的嫡傳弟子。”
說著,便將劉海讓給二人,溫聲道:“還不去拜見兩位師伯。”
劉海忙自見禮不提。
鐵拐李微笑道:“好好。那枚龍珠,想必你也拿到了,得會兒,可由你師尊帶著你,為你母親醫治眼疾。”
看著這師徒相得的一幕,陸北突然覺的自己很多餘。
陸北抿唇不語,衝漢鍾離拱了拱手,轉身便走。
呂純陽見著這一幕,眉頭微皺。
漢鍾離笑著道:“陸小友留步。”
如注的暴雨中,陸北身形微頓,深吸了一口合著雨水的空氣。
轉身清咳數聲,朗聲道:“鍾前輩,還有何事。”
漢鍾離神色有些不自然道:“小友寒症入肺,那枚火符金丹,可以調理一二。”
說完與鐵拐李交換了個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