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沒有在這上麵蹉跎一生,不然這輩子就廢了。”腦子清醒了的杜子轅自然不會再鑽這個牛角尖。
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優勢在哪裏。
歌舞戲劇是別想了,他沒那個天分。抄歌抄劇本什麽的倒是可行,但很有可能給別人做嫁衣,畢竟歌手和演員總是要比詞曲作家、編劇容易紅。
樂器他也不會,創作遊戲更不行,讓他玩遊戲還差不多……
思來想去,現在最適合他的無非是小說和繪畫。但小說的競爭太激烈了,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投稿。畢竟已經有人在這條道上成功過,大家都覺得這條路更穩。他一個新人如果去投稿,說不定稿件連審核編輯的麵都見不到。
“結果還是要幹老本行。”杜子轅看了看自己的手,不知道這雙手能不能重現夢中的技藝。
說實話,他對自己的前景還是很看好的。畢竟這個世界的娛樂產業也才發展了80年,在那之前刀光劍影才是世界的主流,文人墨客隻是小眾。
如今的社會風氣雖然比封建社會要開放不少,但帝製仍在,這裏還是古代。大家畫畫用的還都是毛筆,畫的是水墨畫,意境上登峰造極的不少,但晦澀難懂,不適合大眾。
也不是沒有走大眾路線的畫家,例如一些畫春宮圖的大觸。在杜子轅看來,他們就是仙界的本子畫家。
而且仙界的“繪畫”還停留在風景人像上,並沒有“漫畫”這一概念,就連春宮圖也少有劇情。頂天了也就是在別人小說裏加一兩幅插畫的程度。
這些“名家”的水墨畫功力自是出神入化,其中最頂尖的比之地球上的顧愷之、吳道子也要更勝一籌,有所成就者比比皆是。
然而對於杜子轅來說並沒有什麽卵用,因為他壓根就不會。
“水墨畫這種東西終究還是需要足夠的底蘊和天分,不是誰都能玩得轉的。”杜子轅自然不會去畫水墨畫,他不可能放著自己最大的優勢不去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