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子轅隻要把那個渣男照著那個男演員的臉畫,然後再在PV裏加點料,把他表現得更渣一些,喜歡腦補的觀眾自然會把他代入進去,等以後這首歌紅了,看他還怎麽演戲!
至於這歌會不會紅,那就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拚了,畢竟就算是《天才麻將仙女》杜子轅當初也不是百分之一百確信會紅的。創作就是這樣。
夏無衣和呂純心都是歌姬,對音樂方麵都很敏感。杜子轅雖然隻是清唱,但也是十分好聽,尤其是那句“過處翩若驚鴻”高音飆上去,讓他們後背的汗毛都立了起來。
一曲完了,夏無衣激動地抓著杜子轅的手道:“哥!這歌也是你創作的嗎?你太厲害啦!”
“這歌……”呂純心則是正好被歌詞點中了傷心處,情緒被帶動起來之後眼淚已經止不住了。
“這歌你們唱起來肯定比我好聽,”杜子轅道,“你們回去練練,然後編個曲,這段時間我正好給你們畫個PV配圖。”
夏無衣忍不住道:“可是,哥,這歌你就這麽給我們了?你難道不知道一首歌如果火了,這裏麵的價值嗎?”
“我是個漫畫家,幹什麽要靠寫歌去賺錢?這隻是弄著玩而已,你盡管拿去唱好了,還有那首《花海》也一樣。”杜子轅光靠畫漫畫的稿酬就已經賺得盆滿缽滿,哪裏還會在乎這種東西。他既然有了大畫仙係統,注定了要以畫封仙,那其他的一切就注定隻是陪襯。
“謝謝哥。”夏無衣也不和他客氣,帶著呂純心就回去編曲了。
“唉,走那麽急幹什麽,晚飯還沒吃呢。”杜子轅無奈地搖了搖頭,真是個急性子。
穆承安見狀,手掌一翻,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柄長劍遞給他:“杜兄,這是你上次落在我車上的,我這次來就是想把它還給你。”
“哦!我前幾天還想起過這事呢,”杜子轅拿過長爪玩了玩,然後對穆承安道,“對了,你們蓬萊劍宗不都是劍修麽,那煉製劍器肯定也有兩把刷子吧?你看我這劍胚能不能煉成一把法劍或者靈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