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季正在懷疑自己是否還在夢裏,心中暗暗罵自己奇怪,沒遇到這樣的好事時,連做夢也會期待,而真的遇到時,卻開始手足無措起來。
一隻鞋帶來的這場豔遇就像一瓶毒藥。這瓶毒藥最可怕地方在於,它會讓那些明知它有毒的聰明人,心甘情願地喝下去。
池中少婦見他還愣在原地,於是自己從池塘裏站了起來。盡管霧氣中看不清楚她的模樣,蘇季卻依然驚得目瞪口呆!
他驚訝的不是別的,而是那少婦身上居然還穿著衣服,而且不止一件!
那些衣服都已濕透,沾在她身上,使那玲瓏的嬌軀顯露無遺。美有很多種,她的美具有一種**力。
然而,蘇季仍然覺得很失望,心想這女人真是奇怪,居然洗澡還穿衣服,既然你這麽害羞,那就隻好,我先脫了!
他剛要解開腰帶,卻發現自己居然係了一個死結!腰帶被霧氣浸得濕漉漉地沾在一起,解了很久也解不開。
少婦看不清蘇季的表情動作,隻見他依然不動聲色,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姿色,於是問道:
“很多男人都想得到我,難道你一點都不想?”
她柔美的聲音不帶半點挑逗的意味,卻聽得蘇季骨頭都酥了。
他暗自加快手上的動作,可是越是著急,那腰帶死結係得就越緊。非但解不開不說,還和係著鴻鈞鈴的繩子纏到了一起!
這一折騰又是半晌過去。
少婦隻聽一陣鈴鐺聲響,卻不見他過來,於是奇怪地又問:
“我以為天下男人的心思,沒有一個是我猜不透的,直到今天遇見你……”
蘇季心裏叫苦,真想告訴她:你猜得一點也沒錯,隻是腰帶不爭氣啊!
他氣自己笨手笨腳,手上使勁狠狠一拽。這一拽非但沒把腰帶扯斷,還把懷裏的繡花鞋甩飛了出去!
隻聽“啪”的一聲,鞋子好像砸到了什麽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