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“黑道士”三個字,金發少女頓時花容失色,望著手邊的古琴,秀眉微蹙。
蘇季能感覺出,她似乎是礙於那古琴的緣故,才沒有化身逃走,於是走到她麵前說道:
“姑娘盡管放心離去。小生願為姑娘護琴,後邊的二位佳麗也會為姑娘抵擋一陣。”說著,他轉身指向身後的狐九與八姐。
然而,這個動作卻引起了八姐的誤會,沒等金發少女開口,就聽八姐搶著說:
“你們要走就快走吧!不要管奴家啦!以奴家的美色,隻怕在劫難逃!自古紅顏多薄命,這就是奴家的命呀!”
八姐一邊不甘心地捶胸頓足,一邊淒厲地扭動著水桶腰。
金發少女等她說完,側身對蘇季施禮,道:“多謝公子好意,小女子已另有脫身之法。”
說罷,她撕掉下身的裙擺,露出雪白的**,又褪去披在身上的華服,露出蠻腰。那纖細的腰肢,好像用兩隻大手就能握住,透出一種異域風情,讓人大飽眼福。
這一連串舉動完全出乎蘇季的預料,蘇季不禁看得入迷,但轉念一想,這好像不是為了賣弄姿色,而是為了方便徒步逃跑!
“三位若也想離開,不妨一起來吧。”
說罷,金發少女退回裏麵的一間廂房,婀娜的背影仿佛正在催促身後的人快跟上來。
狐九驀然覺得那背影很熟悉,剛想跟上去問她幾句話,卻發覺衣角被人死死拽住。他低頭一看,隻見八姐跪在地上,兩腿顫抖,嗲聲嗲氣地說:
“雖說奴家早晚是那黑道士的人,可還是有點怕!你們可不可以留一個,陪陪奴家……”
此時,小滑樓裏除了金發少女,就隻剩蘇季、八姐、狐九,這三位,耳畔黑衣道士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大概已經走到三樓,馬上就要上四樓!
蘇季咽了一口唾沫,暗自慶幸八姐拽的不是自己的衣服,連忙抱起古琴,朝金發少女離去的方向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