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銜蟬眼睜睜看花如狼一劍貫穿血肉之軀,卻不見蘇季咽氣,不禁感到詫異。就在她納悶的時候,耳畔響起一個陰冷的聲音:
“這小子半個時辰內是死不了的。”
語聲中,薑玄朝蘇季的背影走來,瞥見旁邊的花如狼時,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。
“本尊向來言出必行。白衣丫頭沒做完該做的事,先死的會是這孩子!”
花如狼驚得小嘴微張,失聲呼救:“銜蟬婆婆!快救我!”
老銜蟬微微闔目,想要開口製止,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薑玄雙眉微蹙,盯著老銜蟬,沉聲道:
“義渠剛剛背叛本尊,莫非你也要重蹈覆轍?”
老銜蟬連忙竄下花如狼的肩膀,爬到薑玄腳邊,急道:“屬下不敢!我老太婆對教主忠心不二,絕無反叛之心!”
花如狼無助地搖著頭,小嘴大聲呼喊:“銜蟬婆婆!你答應過要幫我報仇!還說要幫我做教主!做王!”
“閉嘴!”老銜蟬神色緊張,瞪著花如狼,咬牙切齒地說:“蠢孩子!那些話都是我騙你的!”
薑玄垂下手臂,袖中溢出幾縷血霧,目光直逼花如狼,隨時可能出手!
“你不能殺他!”狐夫子虛弱地製止道:“他是你孫子!他爹是花瘤兒!”
“花瘤兒?”薑玄低眉回憶了一會兒,對蘇季笑道:“看來是你誤會了。那小色鬼可不是本尊的兒子。它隻是我養在廟裏的一隻柳仙蛇奴罷了。很快,這孩子也會和他爹一樣,成為本尊的小蛇奴!”
蘇季陡然一怔!
花如狼的眼睛瞪得像核桃,呆呆地站著哆嗦!
薑玄突然出手,目標不是花如狼,而是一把掐住老銜蟬的脖子,獰笑道:
“老太婆,你也是這麽想的吧?你蠱惑這孩子,也是為了這麽做吧?”
說著,薑玄掐著老銜蟬的貓脖子,把它一點一點提到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