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姒的爹爹海棠君也在玲瓏塔獄?
玲瓏寶塔裏鎮壓著一個仙靈?
莫非是那黃金門裏的人?
蘇季剛想繼續詢問,但見淨明大叔把一串盛滿水的頭骨遞了過來,隻得暫時作罷。他接過骨頭以後,趁淨明大叔不注意,先偷偷拿一個喝了兩口,雖然水裏帶著土腥味,但對口渴難耐的他來說,卻如玉露瓊漿般甘甜可口。
兩人提著盛滿水的頭骨,又來到之前那四個人所在的鹿角珊瑚。
淨明大叔提著一大串人頭骨,剛要從珊瑚邊走進去,忽聽裏麵有兩個人分別說道:
“你別進來……”
“……讓那個新來的進來!”
話音剛落,蘇季連忙望向淨明大叔,隻見他使了個眼色,示意必須服從這個命令。
蘇季猶豫了一會兒,深吸一口涼氣,挺胸抬頭走了進去。他前腳一踏過那麵牆,隻見兩條人影像風一般吹到他麵前,帶出一股酸臭味兒。
定睛一看,蘇季發現這二人,一個隻有一隻胳膊,另一個隻有一條腿,想必這二人一定就是淨明大叔口中的三腿花盜和四臂賭鬼。
二人都披著一件暗紅的鶴氅,披頭散發,皮膚比魚的肉還白,枯瘦的臉上沒有二兩肉。兩個人的動作都異常靈活,尤其是三腿花盜,如今這個隻有一條腿的采花大盜,居然依舊能行走如風,可見他三腿健全時會是如何逍遙法外,又有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,葬送在他第三條腿上。
三腿花盜仔細打量著蘇季,舔著舌頭說:“沒想到是個唇紅齒白的兔兒爺。老子好久沒開過葷了,不如就拿你打打牙祭!”
四臂賭鬼搶著說道:“嘿嘿,咱兄弟四個剛才打過賭,大哥、二哥都賭進來的是個醜八怪,但這小哥兒長得不賴,他倆都輸了,這小子得歸咱倆!”
說完,四臂賭鬼轉頭望向深處的一片陰霾,隻見滿麵虯髯的雙頭神將,從陰影裏緩緩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