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伯芳繞過了竹樓,站在竹樓後麵的一堵石壁的前麵,似乎很有些感慨,輕輕的撫摸著石壁,良久良久都沒有說話。
許了也就來過一次,他雖然被徐府院君任命為這處荒廢虛界的看守人,但是他並不知道所謂的荒廢虛界是什麽樣子,這座院子裏根本沒有第二個出口,他根本沒有關注過這堵石壁。若不是孫伯芳站在它前麵,許了肯定會忽略過去,他橫看豎看,看了好多眼,除了略略感覺它跟整座院子的風格不搭,什麽東西也沒有看出來。
孫伯芳忽然輕笑了一聲,說道:“你想不想知道這處虛界的來曆?”
許了尷尬一笑,說道:“我其實沒那麽多好奇心!並不怎麽想知道。”
孫伯芳哈的一聲笑出聲來,嘖嘖了兩句,有些調侃地說道:“你還真有趣!但是,盡管你不好奇,我還是得跟你說,你不知道這處虛界的來曆,很冤枉的死在裏麵,我可就虧大了。我潛入北都市,抓住這個機會,可是付出了很大代價,不能這麽輕易揮霍。”
許了頓時頭皮發麻,驚駭地問道:“難道要我進入荒廢的虛界裏麵?”
孫伯芳點了點頭,說道:“不死樹是極其罕見的稀有種,血脈傳承者擁有可以穿梭三界,無視一切封禁法術的特性,也隻有你才能夠進入這處虛界。如果我能夠進去,也不用廢這麽大的事兒千裏迢迢趕來北都市,冒險擊殺暴風軍團的家夥,把你活捉了。”
許了心裏打了一個突突,忽然覺得即將會有什麽不太好的事情發生,他二話不說,全身黑光繚繞,就往地下一鑽!
許了知道自己打不過孫伯芳,可對黑光妖氣穿行物質的能力還頗具信心,他之前沒敢逃,是怕激怒孫伯芳,但現在已經是生死關頭了,再不拚命逃走,呆會就要被逼著去闖什麽荒廢的虛界了。他雖然不知道裏麵有什麽,但隻看孫伯芳這個態度,就知道裏麵肯定十分危險,九死無生,再不逃走就是傻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