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個多月,許了的生活就被兩件事占據,一件是學校的籃球隊活動,另外一件就是在孫伯芳這裏特訓。
學校的籃球隊活動也還罷了,許了的身體素質每天都在大幅增長,早就到了非人的級數,不但完全撐的下來,還遊刃有餘,孫伯芳的特訓可就沒那麽容易糊弄了。
這家夥特訓的方法也很簡單,就是荒棄的虛界裏,召喚一頭不知什麽種類的妖獸出來,把許了扔過去跟妖獸決鬥。
第一天訓練許了就差點掛了,因為使用黑光妖氣殺了一頭紅吼,被孫伯芳判定取巧,又多召喚了一頭角熊獸出來,他被這頭妖獸追殺的全身是血,如果不是瀕死爆種,絕地反攻,把玄金妖氣灌注在手掌上,於千鈞一發之際插入角熊獸的眼眶,在最後關頭殺了這頭妖獸,說不定真的會死掉。
每次特訓的時候,孫伯芳隻是笑吟吟的圍觀,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的意思,完全沒有擔心許了被殺死,讓少年對這家夥的不信任又增多幾分。
不過與此同時,許了的戰鬥經驗也增長的飛快,幾十場同妖獸的生死搏殺,把他鍛煉成了一名合格的戰士。
孫伯芳也不知玩了什麽手段,他住在那處院子裏,居然沒有任何妖怪找他麻煩,不管是萬妖會的人,還是妖槐街的居民,都好像沒瞧出來他是個人類修行者一樣。甚至許了還幾次看到他去趙燕琴家裏包子鋪買包子,吃的不亦樂乎,趙燕琴的父母一樣笑臉相迎,就好像他是經常來關顧的老街坊一樣。
妖槐街的妖怪們的鄰裏關係,比現代都市的鄰居要熱絡的多,整條街的妖怪幾乎都互相認識,隻要熟悉了幾個老住戶,很快就會讓整個妖槐街的妖怪都知道你。
許了多來了幾次,也跟妖槐街上的好多妖怪居民都慢慢混的熟悉了,經常有附近的鄰居跟許了打招呼,態度著實熱絡,經常讓他誤以為自己在這裏已經住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