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許了在放學後又到了妖槐街,他並沒有跟孫伯芳有任何交流,以沉默來代表抗議,孫伯芳也知趣的不跟他搭訕。
通道打開之後,許了化為黑光鑽進去,他這一次並沒有變化人形,進入天帝苑之後,就一路載沉載浮向著目標疾飛。
在妖怪的狀態下,許了能夠飛離地麵十多公尺,雖然速度也不算快,但也比人類形態下跑步快多了,他變化人身的時候,根本沒有飛行能力。
他在半路上稍稍停留,挖出來埋好的醉仙液,然後就直奔目的地。
第七處封印台是在一處枯井下麵。
許了借助無影鞭,把妖氣長鞭當作繩索,沿著井口一直下到了井底,這口枯井深大約有四五十米。許了腳踏實地之後,雖然周圍一片漆黑,但是他把戰鬥係統打開,靠著屏幕的微光,倒也把枯井下麵看的清清楚楚,不由得微微抽了一口冷氣。
這口枯井下麵極其寬敞,竟然有小半個籃球場大,到處都堆積了累累白骨,以及若隱若現的藤蔓,甚至都把井底中央的一處石台給包裹住了。
許了暗暗吃驚道:“這株鬼麵藤究竟有多少年火候了?好像封印台根本束縛不住它,才導致藤蔓都生長到了外麵。”
許了暗暗慶幸,自己沒有冒險,捏著手上的一個酒瓶,小心翼翼的隨手甩向了井底的藤蔓上,酒瓶在洞壁上炸裂,醉仙液立刻傾瀉出來。
地下忽然傳出來磨牙一般的怪聲,一股強橫無匹的力量衝破了地麵。
這股力量強橫無匹,陰損歹毒,吞噬精血,若非許了已經妖化,肯定一個照麵就要吃大虧。他匆忙催動了天妖誅仙法全力反撲,向枯井底下鎮壓了下去,妖力才滲透到地下一兩米,就感覺到又有一股力量撞了上來。
饒是許了豁盡妖氣,仍舊給這兩股性質迥異的力量震得雙眼發黑,全身發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