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了自從那次跟許威利衝突之後,就再也沒有去妖槐街,並且向暴風軍團和萬妖會提出了抗議,要求撤換許威利和北宮鳴奇兩個副手。
雖然李克魯斯和龍七兒都轉達過兩邊勢力和解的願望,但許了都是直接硬頂了回去,堅持撤換這兩位副手,絕無半分轉圜餘地。
這幾天裏,許了倒是沒什麽壓力,但妖槐街這邊的壓力可就大的很了。
許威利連續幾天都承受了上方的斥責,就連北宮鳴奇都被勒令寫了幾份報告,兩頭大妖心底都窩火無比。
他們也不算是特別針對許了,兩個加起來七八百年的大妖怪,被勒令去聽一個才覺醒沒有多久的幼年期妖怪指揮,就好比一群高中生被扔去給一個小學生教,心底怎麽都不會舒服。
至於許了握有天帝苑這個資源,還是北帝集團的高層,在以實力決定地位的妖怪們眼裏,完全都不是需要考慮的問題。
李克魯斯跟許了商議幾次,發現自己實在沒有辦法說服這個少年,隻能勒令許威利自己解決問題,務必向許了道歉,直至許了滿意。
萬妖會那邊給北宮鳴奇的指令也差不多,讓這個自負老謀深算的大妖,尷尬到連下屬都不敢多見了,深深後悔當初沒有阻止許威利。
兩頭大妖拖延了幾日,隨著上頭越來越大的壓力,許威利和北宮鳴奇不得不私下裏協商,該如何打開局麵。兩人都自忖絕無可能向許了道歉,畢竟他們在各自的組織內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也都活了幾百年,丟不起這種麵子。
許威利狠狠的把酒杯一摜,厲喝道:“這小子仗著有天帝苑的資產,居然連你我都不放在眼裏,就連上頭都壓我們,這樣下去如何了得?北宮你也是萬妖會有頭臉的人物,難道就忍下去這口氣?”
北宮鳴奇的臉色也不好看,但是他的城府比許威利要深邃許多,淡淡地說道:“我們本來就是協助他做事兒,你非要給他難堪作甚?這一趟任務若是順利,不過十幾天的功夫,大家就各自散了,誰還管他這麽個小屁孩怎麽作死?弄成現在這個局麵,麵子丟的比規矩辦事兒還大,何苦來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