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了的反應,是在天帝苑跟妖獸戰鬥,還有被孫伯芳抓妖獸特訓出來的,幾乎是不假思索,立刻催動了合金不壞體,根本不閃不避不當,反手就是狠狠一拳對轟了過去。
許了自己就好像是被疾馳的火車給狠狠撞上,他的對手估計也差不多意思,兩道人影幾乎都沒有機會交錯,就各自被對方給轟飛。
許了撞在街邊停著的一輛汽車上,饒是合金不壞體強橫,仍舊全身劇痛,每一塊身體都似乎裂開一樣。
他運轉天妖誅仙法,全身化為黑光,直接穿過了已經被撞成了廢鐵的汽車,當他重新匯聚身體的時候,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。
這一手療傷的本事,還是他妖化之後,才學懂運用,關鍵時刻最能保命。
突襲許了的人,雖然實力強橫,幾乎不輸給他,但卻沒有合金不壞體護身,挨了同樣結結實實的一拳,整個人的胸膛都被打的凹陷了進去,除了不斷的吐血沫子,就差半口氣掛逼。
許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天妖誅仙法流轉全身,大踏步的走了過去。
不管什麽原因,既然有人要殺他,那麽他就必須要殺了對方,這已經成為了他的行為準則,這麽強硬暴虐的生存準則,是被孫伯芳給硬生生**出來的。
石嘰臉色非常緊張,但當戰況分明之後,她的小臉上就隻有幸災樂禍,根本就沒有出手去阻攔的意思。
許了走過去,伸足一踏,這個偷襲他的人就徹底斷了氣。
當許了殺人滅口之後,還想毀屍滅跡,催動了吞星式,想要化去這人的時候,就覺察出來不對勁了。
他的黑光妖氣侵蝕之下,隻覺得這家夥根本不似活人,也不是死人,幹脆就不是人,應該是類似戰鬥獸,但更沒有生命氣息的人造法物。
石嘰小嘴張開,看著自己的黃巾力士被許了給分拆成一團團的黑氣,頓時呆愣當場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了,又氣又惱地叫道:“你居然發現了真相?這讓我怎麽勒索你?你這人這個樣子,大家沒法做好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