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呂伯說門外有個書生找你,說是少爺你的朋友。”
就在李修遠在舒服內練字的時候,杜春花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,小聲地說道。
“書生找我?哪個書生。”李修遠放下手中的墨筆,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杜春花說道:“是一個叫朱昱的書生。”
“是他?”李修遠當即皺了皺眉。
這個朱昱的確是和他又點交情,當日他來城裏過河的時候認識的。
想到這裏,李修遠點了點頭道:“知道了,去請朱昱到大堂等我,我很快就來。”
既然別人登門拜訪,那就不能不接見了,哪怕隻是有一麵之緣,淺薄的交情也是如此,這是待客之道,在這個時代尤其注重。
當李修遠來到大堂的時候卻看見一位神色枯槁,身材消瘦,臉色蒼白的書生正一邊輕咳著,一邊坐在椅子上小口飲著茶水,看那樣子像是已經病了很久一樣,精氣神都已經沒了。
“朱兄,這短短五六日不見你怎麽變得這般憔悴了。”李修遠看了一眼,頓時詫異道。
這般臉色,如果不是看見他還能動,他都懷疑朱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。
朱昱見到李修遠身形矯健,大步走來,不禁露出了幾分羨慕之色,他急忙撐起身子站起來拱手,欲哭無淚道:“還請李兄救我,否則這般下去我定命不久矣。”
說完又深深的拜了下去,可是因為太過消瘦了,竟連彎腰一拜都險些跌倒在地。
“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?”
李修遠快走一步,將其扶住,讓其坐下。
朱昱歎了口氣道:“悔不該當初沒有聽李兄所言,當日我們一行人不是打翻了船,夜晚結伴回程麽?”
“對,是有這麽一回事。”李修遠點頭道。
朱昱說道:“可在還未進城的時候我等遇到了一處集市,不知道李兄還記不記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