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遠這祭文撰寫的好好的,突然被人扯走,便是脾氣再好的人也不禁有些生氣。
“這位兄台,我在這裏寫祭文似乎並未影響都你把,你此舉卻是有些過分了。”
這牛糞秀才輕輕一哼道;“你那也叫祭文?我這是為你好,讓你別寫這樣通俗不堪的東西呈現給知府大人麵前去丟人現眼,再說了,我是本地的秀才,而你不過是區區一個童生,你難道自認為文采會比我好麽?”
李修遠說道:“這次撰寫祭文可不是科舉考試,比拚文采。”
“轉寫祭文不需要文采?你這個童生真是一派胡言,沒有文采如何能打動烏江龍王,沒有文采如何能彰顯你命格過人?難不成命格過人之輩會和那地裏刨食的農夫一樣?”
這個秀才言語之中透露出自負的味道,似乎自己就是那個命格極貴,可以一紙祭文平息烏江龍王怒火的人。
“也罷,既然這位兄台你如此的自信,那我倒想看看兄台能否登上這寶刹,用這一紙祭文平息這烏江龍王的怒火。”
李修遠也懶得和他爭辯,輕輕一哼,一甩衣袖便離去,懶得再和這樣的人多浪費口舌。
此人是那種不可理喻之人,把這撰寫祭文當什麽了?
當成炫耀文采,爭名奪利的比試麽?
可笑,這秀才根本就不明白現在的這種狀況,還在這裏以秀才的身份沾沾自喜,目中無人,炫耀一點所謂的文采。
烏江龍王會因為你的文采平息怒火?
根本就不可能,縱然你才高八鬥,烏江龍王也不可能高看一眼,他看的是命格。
這次老祭酒死後的遺言,意圖不在撰寫祭文,比拚文采,而在尋找命格極貴之人。
顯然,這裏有書生想當然的會錯了意。
不過瞧這樣子,會錯意的書生顯然不止一個,李修遠掃看了一眼就見到不少的書生交頭接耳,議論你的祭文如何,如何的詞語華麗,如何的真情流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