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木道人自己都已經看透了生死,坦然接受。
李修遠也不會如一個婦人一般垂淚痛哭,隻能是希望自己這個師叔能夠熬過這一關,渡過死劫。
看了看外麵朦朧的將亮的天色,忽地喊道:“陰兵何在?”
“大少爺,有何吩咐?”一位候在城隍殿外的陰兵顯露出了身形,恭恭敬敬的拱手道。
“取把張英傑帶來。”李修遠說道。
“是。”
陰兵應了聲,很快離開了,等到回來的時候手中卻是抱著一個嬰兒的魂魄。
李修遠取出一物,此物晶瑩剔透,像是一件玉衣,但又不是,隱約散發出了光澤。
“這是一副玉胎,把張英傑的魂魄裹在裏麵。”
“是,大少爺。”陰兵應了聲,接過了這副玉胎,然後披在張英傑的身上。
這玉胎一披到這嬰兒魂魄的身上立刻就將起裹了起來,然後迅速的縮小,縮小,最後化作了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球,這玉球之中有張英傑魂魄的身影,此刻的張英傑就像是一個胎兒一樣老老實實的蜷縮在裏麵,一動不動,宛如待產的胚胎。
李修遠見到張英傑的魂魄進入了玉胎之中方才從陰兵的手中取過,放入鬼王布袋之中,又裝了之前師叔留給自己的寶甲,寶弓,然後便大步出了門。
“這幾日你們看住郭北城,別生什麽亂子,若有對付不了的鬼神出現,可來尋我,我自會處理。”
“是,大少爺,”陰兵點了點頭,而見到李修遠要走,便又急忙道:“大少爺,適才小的去接張英傑的魂魄時,有一位同伴說,朝廷已經派遣了賑災的欽差來了,現在正在金陵城,相信不日就能到郭北城。”
“此事我知道。”李修遠點頭道。
朝廷再腐敗,這出了這麽大的災情也得賑災。
不過這郭北城的情況是穩定了下來,至於別處地方如何,他還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