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青梅傷口處的血液越流越多了,根本就止不住,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一定會失血過多而死,沒有任何的懸念。
可若是眼下殊死一搏的話尚且還有一份希望。
如果這根插入胸口的佛香沒有傷到心髒或者是血管的話,若是拔出來的話還有機會堵住傷口,保下青梅的性命。
李修遠此刻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,咬了咬牙,手掌緊緊的抓住了那根佛香,準備立刻將這佛香拔出來。
“等,等等,李公子等等。”青梅這個時候聲音都斷斷續續起來。
“青梅姑娘沒有時間了,不能再等了。”李修遠說道。
青梅懇求道:“就,就讓奴家說完最後一個請求吧,奴家怕待會兒就……就說不出來了。”
“小,小蝶,她也是一個可憐人,奴家若是不在了,就有勞公……公子,照顧她,如,如果奴家死了,李公子就把奴家葬在蘭若寺裏吧,奴家喜,喜歡這裏,這裏是奴家和李公子第一次相遇的地方。”
“你放心,我會照顧她的,不過青梅姑娘你得撐住,你不會死的,我現在就幫你把這根香拔出來。”
李修遠答應道,這個時候他不想再拖延了,咬了咬牙手掌一用力,立刻將這根插入心髒的佛香給拔了出來。
可是一拔出來他便看到,這根佛香足足深入心口有一隻手掌樣長,這樣的深度就差沒有穿胸而過了,不過隨著他將這佛香給拔出來,卻立刻見到那傷口血如水湧,再也止不住的往外流出,就像是挖井的人挖到了地下泉水一樣,無論怎麽封堵泉水還是會從地下冒出來。
便是李修遠極力按住傷口也無濟於事。
但是此時此刻,青梅卻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疼痛,也感覺不到血液流失了,而是臉色蒼白,麵帶一絲微笑的躺在李修遠的懷中,沉沉睡去,似乎再也清醒不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