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郭北城外的破廟之中。
做法之中的瞎道人這個時候卻是眉頭微微一皺,暗呼有些不妙,施法也不由停了下來。
“師兄,怎麽了,事情發生了變化?”旁邊的木道人開口說道。
瞎道人說道:“雖已經找到了瘟神,可是我那徒兒顯然沒有留住瘟神,現在瘟神已經跑走了,不知道會跑到什麽地方去,如此一來再想要尋到瘟神可就有些難了,這需要從新推算……隻是,我那徒兒此刻也未必跟著我的那隻草鶴,他的行蹤我更加沒有辦法掌握到。”
“看來這是一件麻煩事。”
木道人說道:“瘟神傳播瘟疫應當是有嚴格的規定的,傳播多少地方,感染多少村莊,死多少人,師侄依靠天生聖人的身份想要強行製止,隻會適得其反,讓原本死在瘟疫之中的人,被一些無辜的百姓代替,如此因果卻是不小,所以此次瘟疫是天意,而非瘟神故意為之。”
“是這個道理,可是天道往往就是這麽奇妙,你若是能改變,那麽這事情就存在變數,即是合理,我那徒兒真能製止瘟神的話就說明瘟疫能夠製止,也就是說天意讓這場瘟疫得到了停息,相反,若是我那徒兒製止不了,這場瘟疫才是真正的天意。”
“結果在未來等著,永遠不會變化,誰也無法預測,但是過程如何變化都不重要,這就是天道。”
木道人聞言頓時若有所思,覺得簡單的話之中蘊含了非常深刻的道理。
是啊,李修遠去阻止瘟神未必不是天意的一部分。
所謂的天意是什麽,沒有人可以代表。
天宮之中傳達下來的律令,法規,就是天意麽?卻是未必。
瞎道人說道:“我現在已經幫不上忙了,隻能看我那徒兒的能力了,瘟神雖然已經跑了,但是我那徒兒未必會甘心讓瘟神逃走,其中還是存在變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