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這個上吊窒息昏迷的杜寡婦連續渡了好幾口氣,又擠壓了她的胸口,再掐了人中。
不是大夫的李修遠用盡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急救之法。
不知道是運氣使然,還是這個杜寡婦命不該絕,又或者是自己趕到及時,遠處一箭射斷了這草繩,沒有讓杜寡婦上吊成功。
最後,幾聲輕微的咳嗽響起,杜寡婦的呼吸方才恢複了正常。
又過了一會兒之後,杜寡婦卻又幽幽的清醒過來。
“大,大少爺。”
見到李修遠,杜寡婦臉上露出幾分喜色,但旋即又有一些害羞起來:“大少爺真是的,把我抱的那麽緊,我都昏過去了。”
“什麽?”
李修遠說道;“我剛才可沒有抱過你,你之前被鬼迷了,居然在這裏上吊,幸虧我及時趕到把你救了下來,不然的話你現在已經死了。”
“你看,這就是你上吊的麻繩。”
說著他撿起了地上一節麻繩道。
這麻繩有些年頭了,似乎曆經的風吹雨打,可是上麵卻依然散發出淡淡的腥臭之味。
杜寡婦聽到這話,頓時驚的從地上坐了起來,此刻她看見了那根麻繩,又看到了枯樹上掛著的另外一節,又想到了自己之前和一個身穿黑衣,模樣和李修遠一樣的男子親親我我,當即整個都懵了。
雖說她是沒什麽見識的村婦,可也聽聞過這鬼魅迷惑人的事情。
再見到李修遠此刻的衣衫和之前自己所見那個人的衣衫完全不同,更是確信了這事情。
當即忍不住低頭痛哭起來。
可又瞧見自己衣襟敞開,胸脯半露,似乎還有被抓捏過的痕跡,隻覺此刻沒臉見人了。
“我不活了。”
杜寡婦在芳心暗許的男人麵前出了這麽大的醜事,再加上本身就是寡婦,哪還有麵目和活在世上,隻想一死了事。
她悲呼一聲便往地上那墊腳的石塊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