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杜寡婦這般樣子,王嬸過來人卻也知道這杜寡婦的心思,大少爺這郭北縣第一富貴人家的公子,又年少英俊,哪個女人家看見了不動心。
當即,她又笑了笑;“你說你一個女兒家的,守寡好些年了,既種不了田地,又尋不到生計,還不是大少爺關照你,讓你每月替他和老道長漿洗衣服,維持生計,不然哪能養的這般白淨,水靈,今兒個你被那山魈擄了去,還是大少爺一個人上山,殺了山魈把你背了回來,可以說你這命都是大少爺給的,這往後的離了大少爺你可咋辦?大少爺不可能一直在跟著老道長習武吧,早晚得回郭北縣去繼承家業,若是到時候大少爺一走,你可就得坐在這裏幹瞪眼了。”
杜寡婦聞言,亦是有些急了,顧不得臉紅,忙問道:“那王嬸你說咋辦。”
“什麽咋辦,不咋辦的,別看大少爺這些年都一個人跟著老道長習武,可那府上有的是年輕貌美的婢女,丫鬟,隻等老道長的禁令一開,便是妻妾成群,山野村婦大少爺哪裏瞧得上眼,杜寡婦,你還是息了這個念頭吧,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,你配不上大少爺的。”旁邊一個婦人說道。
王嬸不幹了反駁道:“便是王孫公子,身邊哪能沒有一個端茶倒水,洗衣疊被的貼身人?我這妹子長的又不差,跟了大少爺做不了小妾,做個貼身婢女總成吧,也好過水靈靈的一個人便宜了哪個潑皮,閑漢。”
“妹子,你和嬸嬸交個底,是願意守寡,還是願意伺候大少爺?可別怪嬸嬸沒提醒你,打鐵要趁熱,今兒個大少爺背了你一條山路,你們兩人也算是親近了一回,這時候抓緊機會的話,事情準成。”
杜寡婦低著抓著衣角,忐忑不安道:“那……大少爺能要我麽,我可是個寡婦。”
“怕甚,你隻要粘的緊,大少爺跑不掉的,你就等著上大少爺的軟塌吧。”王嬸拍了拍她的手,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