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殷勝之隻覺著滿腔悲憤心意難言,胸口直欲炸開,忽然大叫一聲,從**坐了起來。
“勝之,勝之,怎麽樣了?”
一連串的叫喊終於把殷勝之從夢中的情形帶回到了現實之中。
卻見自己躺在宿舍那狹小的木板**,身上鋪著幹硬的被褥。
然後,殷勝之就看到了兩張關切的臉龐。都是十分熟悉,說著自己十分熟悉的鄉音。
其中一個是自己的堂哥叫做殷策,另外一個卻也是自己同鄉好友,叫做宋成。
他忽然想了起來,自己叫做殷勝之,是朝廷保送前來阿利加來學軍事的留學生。
他是宛陽郡宛陵人,正好和朝廷南鎮雄兵第三軍第一師的師長宋昌安是鄉黨。
也因此,包括他在內,以大幫沾親帶故的青壯被招募入伍,成為第一師的警衛營的士兵。放在以前,其實就是主將親兵!
殷勝之更是因為難得的讀過中等學堂的關係,成為第一師送到丹落史瓦前來學習軍事的留學生。
而現在在三年學習期滿,將要畢業的時候注射了開竅藥劑。
記憶這下子湧來,殷勝之想起了自己昏迷前注射的藥劑,不由顫抖著雙手抓住殷策的手問道:“三哥,我開竅沒有?開的什麽竅?”
“勝之,勝之。太好了,太好了!你開的神竅,是神竅啊!”殷策歡喜地叫道。
歡喜的叫聲把殷勝之從恍惚的注意力給喚了回來,他微微發呆:“神竅……神竅……是神竅!”
忽然之間,殷勝之自己都不由自主睜大了眼睛,幾乎要從**跳起來,這才意識到神竅代表的是什麽,幾乎失聲叫道:“我開的是神竅?”
殷策和宋成兩人拚命點頭,都露出了一種無比歡喜的模樣:“恭喜七弟,開啟神竅,日後飛黃騰達,光宗耀祖……”
語氣之中雖然帶著遺憾,不是自己開啟神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