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神像上隱約有著一個黑色的陰影似乎被吸出,它驚恐的掙紮著,然而還是一點點的被從神像上扯了下來,一點點的吸入鮑伯口中。
接著鮑伯就露出一種無比沉醉享受的神情來,彷佛正在慢慢品味。
看到這麽一幕,殷勝之隱約猜出了這個鮑伯在幹些什麽,頭皮微微發麻,急忙後退。
待退出一陣距離之後,轉身就跑。
然而跟著,殷勝之隻是覺著背後一涼,眼角餘光看見鮑伯已經追了上來,幾乎貼住了他的背部。
殷勝之大驚,反手劍指一揮,雷煞還沒有衝出,就被鮑伯衝後麵抓住了脖子。
眼見著殷勝之就要被抓住,他腳下一滑,矮了一截,卻已經逃過這一抓,跟著懶驢打滾,翻了出去。
這時候,那鮑伯忽然愣住了,因為他手上挑著一個細細繩子,下麵還吊著一個小小的精致海螺。
卻正是上次夢中遇到那海神的信物,被他找繩子穿起來掛在了脖子上。
剛才一躲之間,殷勝之的人雖然逃走,但是這海螺卻居然被抓走。
此時,鮑伯就看著海螺,臉上忽然露出一種十分古怪的神色。
“他認識這海螺!”殷勝之心中意識到。
果然,那鮑伯看看海螺,再看向殷勝之,已經沒有剛才那種殺意,淡淡的說了一句:“算你運氣好!”
這一句話說出,聲音卻就是女人聲音。
她隨手將海螺丟還給殷勝之,殷勝之下意識的接過海螺,陡然之間,彷佛電擊。
就在殷勝之隨手接過海螺的那一瞬間,似乎海螺之中衝出一道白光,射入殷勝之的識海之中。
殷勝之就隻是感覺整個人一炸,就好像當初神竅開辟時候一般,眼前盡是雪亮白光,連續不斷地在眼前炸開。
接著殷勝之就暈了過去。
殷勝之的意識陷入沉重的黑暗之中,彷佛被濃厚的化不開的漿糊給包圍,給掩埋,外麵發生的一切他都一無所知,隻有神竅之中,也就是一點元神的光芒還在點亮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