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每叫一個字,都好像廢了無比巨大的力量。
然而其他的軍情局的外勤精英們拚命想要叫嚷,然而卻一句話也都說不出去。
就在這個時候,屋子裏麵的一扇門打了開來。三個身穿白裙,卻有著一種說不出鬼怪的小蘿莉們拿著剪刀,蠟燭,甚至還有一個蒸汽鋸走了過來,笑嘻嘻的打量著諸人。
“……三個小孩來殺你,一個砍了十七刀,一個掉在火堆裏,剩下一個急急逃,卻被大刀砍斷腰……”
隨著她們唱著詭異童謠緩緩走近的時候,其中有人再也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氣氛,居然嚇尿了出來。
“這個不好玩……”
其中一個小蘿莉說著,就拿起油燈,將火焰潑在了尿褲子的倒黴家夥身上,然後用蠟燭湊了過去。
那倒黴鬼聲嘶力竭的慘叫著,眨眼便化成一個火球。
就在這樣的慘嚎之中,第二個小蘿莉已經拿著一把剪刀走到另一個軍情局精英的身邊,來回比劃著。
這位精英似乎猜到了這些水果自己的下場,盡管一動都不能動,但是整個人抖的像是篩糠一樣,眼中盡都是哀求企憐之色。
然而那小蘿莉笑嘻嘻的,眼中隻有天真無邪,哢嚓一聲剪刀就從其一根手指上剪了下去。
那外勤精英露出恐懼痛苦之色,雖然發不出聲音來,但是全部的肌肉都在抽搐。
然而,接著那那小蘿莉笑嘻嘻的繼續拿著剪刀,一根一根的將其手指剪下。
那外勤精英就算是再能抗,這個時候也都被折磨的暈了過去。
這時候小蘿莉也不肯罷休,把大剪刀對準了,就從他雙腿之間剪了下去……
一股殷紅的血液流下,這位精英外勤嘶鳴掙紮著,像是觸電一樣,最終還是軟綿綿的調著不動了。
小蘿莉輕笑著,臉色濺到一絲絲的鮮血,她愉快的走到下一個對象的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