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賢,你相信人有命格嗎?所謂的命格,就是有的人天生就該大富大貴,有的人天生就該窮困潦倒。天地萬物,命格最低賤的就是草木,命格最高貴的就是諸天仙神。”
“這……”李賢猶豫一會,才認真的回答,“回皇後,我並不完全相信,但也不完全否認。”
“你這話我信。”皇後麵色忽然有些唏噓,“我到現在有三個孩子,大皇子你應該見過了;還有兩個女兒,一個叫夏玉華,一個就是她,夏青青。大皇子誕生的時候,有方士說,命格不穩,有太子之命,卻不夠做一國之君。當時,沒有人相信。三年後,夏玉華誕生。方士又說,命犯破軍,有克夫和早夭之相。自然,我們還不相信。八年後,夏青青誕生。方士又說,命犯貪狼,有克夫和破財之相。我們依然不相信。因為天下間方士良莠不齊,而且方士的思想駁雜混亂,隻是將這方士打發了。可是……哎……”
皇後忽然轉頭看了看夏青青,輕輕撫摸夏青青的頭頂,似有憐惜、疼愛以及一份無力和無奈,“可是九年前,大公主夏玉華嫁給西北的鎮西將軍趙章。僅僅一年後,百戰百勝的趙章在一次與陳國的交戰中,莫名其妙的中箭而亡,隻留下懷孕的夏玉華。夏玉華在誕下趙飛後的三個月,自絕經脈而亡。”
皇後說到這裏,已經是泣不成聲。
李賢默然,皇後說的簡單,但李賢卻能看到這其中無數的悲痛和掙紮。而鎮西大將軍身死,必然給大夏國造成巨大的衝擊;可惜過去的李賢不學無術,隻隱約記得小時候大夏國鬧過一次危機。
而此刻李賢卻不方便開口,隻能靜靜的等待。一會後,皇後擦了擦眼淚,才繼續說道,“經過這件事情後,我們不得不將那方士恭請回來。方士給出了破解的方法。隻要太子永遠是太子、或者不做太子,就不會有殺身之禍。而青青……最好的是素食布衣、生活節儉樸素,不接觸任何奢華的事物。”